“澜姐儿怎么抑郁成疾的,就算她有错,你们呢,不给一个说法,我不会走,还有就是你们一直避着不谈的,那个什么妾,还有姑爷的儿子,你们怎么想我不知道,在澜姐儿病的时候怎么计划的我也不说,澜姐儿没用,没出息,自己死了,你们呢,纳一妾,生个儿子来气她,她怎么会好,难怪成了这样,你说我的女儿成了这样,我不怪你们怪谁?”
“还整天去妾那里,也不让那个妾给澜姐儿请安,敬茶,这是不当澜姐儿还在是不是?”
纪老夫人声声质问。
“……”
“澜姐儿是正妻,纳妾也好,收姨娘收房也好,都该告诉她一声,不能因为她身体不好就不说,也当她不存在,就算不让她同意,敬茶也要敬吧,你们到底把澜姐儿当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以为不说我就不知道,澜姐儿身边的人还活着,还在,只一问就知道,你们要是不承认,也可以查,澜姐儿身边的人说你们又纳了一个妾,是,姑爷没有儿子,你们可以纳,我不说什么,可是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们想过这样的事传到外面会怎么说吗,姑爷也会受到影响吧,宠妾灭了妻,妻子都死了,你们不心疼澜姐儿,我心疼,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!你们这是活生生把我的澜姐儿逼得抑郁·!”
“……”
“现在人死了,你们还我澜姐儿,不解决清楚,不给交待,别想!别以为只有你倔,你们人多,我让老大他们都来了,就是来要一个说法,没有人怕你们,老大老二老四,你们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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