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老夫人，她和老夫人目光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知道了，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老夫人睥了她一下，没好气的，冷哼了一声，她之前还担心太子妃娘娘成不了皇后，现在好了，她不用担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老四回来后和她一说，她就不那么担心，她当时心中念着就和老四提了，老四告诉她太子的态度，她知道太子妃娘娘还是很可能成为皇后，果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就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嬷嬷却不知道，她和老四说话的时候是没有留人的，她也没有和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嬷嬷：“终于尘埃落定了不是吗？东宫的侧妃娘娘们就算生下皇子，也比不上太子妃娘娘。”她像是知道什么，还反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老夫人看向她，觉得她的心思被她猜中了，不高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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