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皇上是不是想太多了,有人是这样觉得,但不包括他,他早就料到,纪尧没有什么表情变化。
“难不成孤想错了?”萧瑀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,好奇了。
“……”纪尧不说话。
“孤让秦王去守皇陵,太傅难道不觉得孤很宽宏大亮?”萧瑀又笑起来。
“皇上。”
纪尧看着皇上,摇了摇头道:“你该自称朕,你现在不是孤了,不是曾经的太子殿下,已经成了皇上,登基为帝了,皇上忘了吗。”紧盯着他。
“哦,太傅不提醒孤还忘了,怎么办,孤用习惯了,一说起来就用了孤,啧啧。”
萧瑀才想起来,人也站起来,走近:“对了,孤又没有要他的命,有什么——谁让他在朕登基大典上弄出那一出。”
“那是陛下——”
纪尧没有再转着玉板指:“陛下明明不是忘了,是。”是什么他没有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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