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住了，一时没有说下去，就看着她，张嬷嬷也是问这干什么，她知道张嬷嬷就是一问，老四当然都回答了她，她都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发生了事？老夫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嬷嬷看老夫人的表情，问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怎么会没有事，可不就是，有点。”纪老夫人一听就要说，声音也大了几分，急着就要说，不过说着还是停下来，并有多解释，张嬷嬷也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问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纪老夫人没有听到她再问，抬头一看，沉着声音，她就是随便问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人，是不是不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嬷嬷小声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，你倒是听出来了看出来了，确实是——”纪老夫人一听，开了口，她知道张嬷嬷明白，还是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张嬷嬷提起，脑中又浮现出老四说的，她不免心里一叹，还有点无奈，颖哥儿就算了，颜丫头居然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老四没说之前她和张嬷嬷知道的那点怎么也猜不到是怎么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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