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?”萧瑀不相信,明显不相信。
“皇上不是有消息渠道,皇上这样问没有意思,完全是知道还问,皇上不信皇上不知道,皇上应该比臣知道得多还早,臣也是派了人在身边偶尔有点消息,才得知消息也是很好。”纪尧不相信皇上会不知道,他这边才得到消息,之前不说了。
皇上不可能不安排人,那个臭小子和皇上——
“刚才太傅还说不知道,现在又这样说,这不是知道是什么?你这是想要欺骗朕?”萧瑀就抓着他话中的漏洞,有些不高兴问起来,纪尧不想说什么了,萧瑀还是问:“怎么不说话?无话可说还是欺朕?”
“皇上都是知道的。”
纪尧说。
“就因为朕知道,所以就欺朕?”萧瑀问,纪尧知道皇上就是闹着玩,也不在意。
“臣不敢。”
“不敢?”萧瑀挑眉笑了,纪尧不说话,君臣两人对视着皇上笑了一会,纪尧还没有说什么,下一刻有人来。
纪尧没有再说,萧瑀也笑着,让人进来,知道是自己舅舅来了,看着纪太傅,笑得意味深长。
纪尧也没想到是那位便宜国舅爷,又是这样,上次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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