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昕颜看到她们表情,不想说还是又说了一句,也想让身边人说。
“你们没有听错,我要给爹爹绣荷包,爹爹要我给他绣个荷包,我要绣个荷包给爹,再出去。”纪昕颜不高兴的伸出十只手,想到上面会扎出来的针眼,就不想绣还有痛,她可能又会扎到很多次手。
婆子点头:“是这样的,两位嬷嬷。”
“姑娘。”田嬷嬷翟嬷嬷知道了,明白了,姑娘真要绣荷包,这是从四爷郡主那里回来才有的,那么就发生了什么,四爷让姑娘绣?还是姑娘自己?她们还想从中想听出两者的相关。
她们知道了。
是怎么一回事。
就是看着姑娘的样子,好像不想绣,姑娘的手艺嘛,她们还想想什么,只是时间来不及了。
等到丫鬟回来,晚膳送来,她们看着姑娘,纪昕颜倒是起来让人服侍她用了晚膳,她们只能跟上去,等到晚膳撤下去,大家也用了。
田嬷嬷还有翟嬷嬷还没有说话,丫鬟才进去出来,纪昕颜视死如归的起来走了走,一个人坐下来,她准备绣荷包了,田嬷嬷翟嬷嬷过来:“姑娘。”
姑娘一个人坐着干什么?还有那视死如归的样,不知道还以为怎么了,知道的话像她们只能想姑娘是在想——
她们还没有想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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