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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鸣凤楼”三楼。这里是最无人问津的地方,不是因为这里的要价有多么高,而是……这里,闹鬼。为了不影响“鸣凤楼”的收益,这里的花娘与妈妈一概对这件事情闭口不谈。
但是现在,这个“闹鬼”的“鸣凤楼”三楼,靠窗的地方,坐着一个黑衣人,与那天想要杀了灵羽的人,一模一样。
他手里是一面铜镜,在昏暗的灯光以及幽凉的月光下,显得格外诡异。
“给她下蛊,真的好吗?”有一个女声,突兀的插了进来。
“不要管那么多,好好扮演你的‘鬼怪’!反正,过不了多久,她就会永远都留在这里了。”最后一句,声音小的几不可闻,刚才说话的女人,显然也没有听到。黑衣人笑的很是瘆人:神仙又怎样?古神又怎样?她现在可是人族的身体,还不是一样会中蛊?裕冥,你,输定了!
女人默了默,再也没有说话。虽然她很想问一句“和裕冥比赛真的有意思吗?有意义吗?”,但是,她不能。
她只有,好好的,守在他身边。
可是她真的好羡慕好羡慕节气女官溯玑,就算是为了一个赌约……能得到他这样的厚待,如果是她,她甘之如饴。
但是唯一的一个变数就是,溯玑,根本就没有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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