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儿来历不明,迟早一天会害了你。”周氏说。
“不会的,娘,他是个好人!”玉娘晕眩。
“女儿不要激动,我知道他是个好人,出身还是名门望族,既然被王莽士兵追杀,必然不是将领也是武官,可是女儿啊,咱攀不起这门亲!”周氏一顿,继续说:“秀儿现在伤口已经痊愈,不久就要走了,此去必然凶险无比,有可能一去不还。”
玉娘哭泣:“娘,他待我好,女儿不怕。”
“女儿,不是你怕不怕的问题,而是他是否家有妻室,再说他的高堂能否认咱这门穷亲戚?”
“只要他愿意,女儿情愿做小。”玉娘哭成泪人。
周氏摇了摇头:“女儿啊,娘是怕你以后受委屈!”说完,自己竟也泪流满面。
刘秀在里屋听见母女讲话,听的是一清二楚,犹豫半天,来到外面双膝跪倒在周氏面前:“伯母,我与玉娘是真心相爱,望老人家成全。”周氏慌了,急急去拽刘秀:“公子有事起来说话。”刘秀不起:“伯母不答应,侄儿长跪不起。”周氏更加慌张,招呼玉娘赶紧扶刘秀:“你这样做折杀老身了,伯母答应,起来再说。”
刘秀闻言起身,周氏正了正身说:“公子一直不肯说出自己的身世,老妇知道你有自己的苦衷;你应该出身名门望族,身世高贵,怎么会看上我们这山野村妇?”刘秀正色回道:“并不是侄儿有意欺瞒伯母,只是告诉你们身世为时过早;但我和玉娘是真心相爱,望伯母明察。”
周氏叹了口气:“我怎么不知你们彼此喜欢,只是我们小户人家怎么敢高攀你们大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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