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周望提出的问题,邢虎沉默了片刻,随即开口回答道。
“周望哥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在给你打这个电话之前,我没有和夜总提起过这事儿。”
邢虎的回答让周望感到些许宽慰,原则性的问题上,邢虎仍然可以坚守住自己的立场。但邢虎接下来的话,不禁让周望感到了这个长青夜总的厉害之处。
“昨晚去紫晴花酒店之前,夜总还特意交代过我。如果周望哥问起了夜总和这起案子相关的事儿,就一切如实回答,有一说一,有二说二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好了虎子,你先去忙吧,我没什么事了。”周望对着手机话筒,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在邢虎应答了一声过后,周望挂断了电话。
长青夜总交托邢虎的话,让周望知道这一次是自己输了。准确地说,在有关于长青夜总的事情上,自己从来就没占据过主动。
长青夜总已经两次婉转地向自己表示过,自己和这件案子没有任何的干系。
第一次,是昨晚自己刚到紫晴花酒店的时候,就从邢虎的口中得知了,夜总曾交代过邢虎。在当晚的酒席上邢虎只做中间人。不掺合到其中的案子当中去,必要的时候离场回避。
第二次,就是刚才电话中邢虎所说的,只要自己问起了夜总与案子的相关问题时,让邢虎实话实说。
也就是说这个长青夜总并不惧怕周望的调查,也许是夜总本身就与案子毫无关系,身正不怕影子斜;也许是,即便真的与手上的案子有任何的牵连,夜总也自信自己做事滴水不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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