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沙楞儿(shālē
ger)的,废什么话啊。再他吗磨蹭,我轮你信不信!”顾丰配合地向上撩起警服大衣,嘴上不耐烦地骂了钱铭一句。
(沙楞儿:副词amp形容动词,在东北话中意思为快点地,利索地)
随后顾丰敲了敲抬起的胳膊。
铛铛—
从警服大衣的袖口中传出了金属的声音。原本被占去了位置的,被顾丰插进了袖口里。
“我去!狠人啊你,把铁棍塞袖子里了,大冬天你也不嫌乎冰!哎…别动别动!”钱铭虽然嘴上贫,却干活的手很认真。小心翼翼地从顾丰腰间的甩棍皮套里,夹出了一枚塑料的小袋。
阳光下,勘察镊子的尖端,夹着一根被包装在小塑料袋中的香烟。
这是一根很干净的香烟。
之所以说它干净,是因为白色的烟卷纸上没有任何纹路,棕黄色的过滤嘴上,零星散布着不规则的黄色小斑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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