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后我就先给您打了电话。先赶来的这些警察是之前客人们报的警,我一直在等您来,就没和他们细说这里的情况。周队长,别的我也不说了,七年来你对我妈那没少照顾,我邢虎能有今天也亏周队长您!当着您面,我邢虎妨碍公务还是什么罪名,现在要办我,我没二话。”邢虎说完看向站在身旁的民警尤条。
民警尤条听到周望和邢虎二人之间的对话,猛然地想起了什么。原本一脸的气愤瞬间烟消云散,眼神中还透露着些许崇拜,“你?你就是七年前那个‘义废辱母者’的英雄邢虎?邢虎你倒是早说啊,我叫尤条,叫我条子就行,刚才是我的态度差了点,你千万别往心里去。邢虎你那事办的真是个爷们儿,我还没毕业就听过你的英雄事迹,我还能真把你拘了啊!”
“呵呵,尤警官,刚才的事对不住了。”邢虎笑了笑说道,并主动地伸手和尤条握手。邢虎的为人就是这样,别人敬他一尺,他便敬人一丈。
“呵呵,现在不是说话聊天的时候,邢虎你说说情况吧。”周望说完看向了一旁的民警尤条。
尤条立即拿起了本子准备笔录。
“周队长,尤警官,先这边来吧。”邢虎说完,把二人引去里侧的散台方向。
两名负责酒吧安保工作的小伙见状,赶忙地抢先走在三人的前面。
散台的玻璃茶几边正跪着四名身穿黑色体恤的人,四人的胳膊上皆纹龙画虎,其中一人留着寸头,脖子上挂着银色项链,身材臃肿,另外三人稍显瘦弱。围在他们身边的是几名同样穿着防刺背心的酒吧安保人员。
邢虎指着那名身材臃肿的寸头说,“打死人的就是这人,名叫陈朗,社会上绰号’疯狼’,是二河区有名的混混,一直说自己有精神病,杀人不犯法。其它三个人也都动了手。”
“疯狼,你也知道我邢虎的为人,出了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,我从不在背后说人什么。今晚是怎么回事儿,你自己和警察说吧。”邢虎说完就站到了一旁,示意身旁的安保人员也都离开了这附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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