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答,滴答,滴答。
钱铭睁着通红的双眼有些羞愧地看向周望,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又是一阵强呕,但呕出的更多只是胃液。
浅色的衬衫,米色的风衣,灰黑色的西装长裤,钱铭的这身精心的装扮无一幸免。
“草!这回吐干净了吧?赶紧去洗个澡,脱的衣服给我扔洗衣机里!”怒极的周望忍不住爆出了粗口。
周望骂完转身进到卫生间拿出了两大卷纸,和一个塑料袋。
从卫生间出来的周望,看到钱铭仍旧呆若木鸡般地坐在沙发上,又不耐烦地骂道,“赶紧滚!”
周望屏息着蹲在沙方旁收拾的时候,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当初还好选了皮质沙发,如果换做是布艺沙发可就让钱铭今晚这一通喷给毁了。
周望用抹布擦拭过两遍之后仍觉着有些恶心,又从柜子里翻出卫生箱,洒下了大半瓶处理伤口用的医用酒精,仔细地擦拭了一遍。只是那股子味道一时半会是挥散不去了。
此时在里屋中熟睡的钱铭已经打起了呼。
“这小子还真是个爷。”周望苦笑着自言自语道。
周望简单地冲了个澡,回到屋中翻身躺到床上。因为警员宿舍小区在年前集中做了地暖系统,所以即便在寒冬腊月之中,屋内并感受不到一丝寒意。
手机的屏幕上,显示着两条未处理的微信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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