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周望的情绪也平缓了下来,随后看向许敬堂问道,“十几年前,也就是许琪被确诊出心脏病,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许敬堂像是早有了心理准备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缓缓地说道,“那是在十年前,1998年的12月13日,那一天我小妹结婚。忙活完小妹的婚礼之后,我母亲,我一家三口人再加上我弟弟一家三口人,一起回到了我家。我弟弟因为工作的原因,经常在外面出差,我们兄弟很少能见面,我们兄弟两人从下午一直喝酒聊天到晚上。”
许敬堂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,接着又深叹了一口气后才继续说道,“那天到晚上10点多钟,我母亲和两个媳妇都忙了一天也喝了点酒,早早就睡了,我弟弟家孩子小也跟着大人们睡了。许琪那时候虽然才上小学五年级,但是特别懂事,就坐在一旁听我们兄弟俩聊天,不吵也不闹。”
许敬堂说着话,眼神始终木讷地盯着茶几上照片,“那天和我弟弟回家前买了不少酒,但是忘记买烟了。不知道当时我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,竟然在深更半夜向着才11岁的许琪说,‘姑娘,给爸爸到卖店买两盒烟去。’然后…许琪这一去,就去了20多分钟…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抽过烟。”
许敬堂说到这里双目紧闭着,缓缓地摇着头。看得出时至今日许敬堂仍旧十分地自责,直到周望把茶杯递送到他手中的时候,许敬堂才慢慢地睁开眼睛。
许敬堂摘下眼镜揉了揉脸,继续说,“那时候我们家还住在老房子,从外面进到我们院要经过两栋楼间的一米多宽,几米长的小胡同。其实和胡同也不一样,因为那两栋楼的侧门开在胡同里,所以为了保暖整条胡同上面砌了红砖的顶棚,在冬天出入口也盖着厚厚的门帘,有点像是…”
“楼道,一条漆黑的楼道。”周望突然地开口接道。
许敬堂点了点头表示认同,“我们就是在那里找到的许琪,找到她的时候…许琪已经被那个畜生…糟蹋了。”
许敬堂说完像是整个人都瘫了下去,靠在沙发的椅背上沉默着。
“对不起,许先生。”周望有些惭愧地开口说道。自己的孩子遭遇了这种事,对于任何父母来说都是永远不想再提起的痛,可是为了探寻命案的真相,周望别无选择。
许敬堂没有理会周望的话,继续说道,“后来警察告诉我,那个畜生原本只是戴着鬼脸的面具想恶作剧吓人。许琪正巧买完烟从那条胡同过,当场就被吓昏了过去。可是那个畜生不仅没有马上叫救护车,竟然起了色心,最终那个畜生还是没有放过许琪…甚至被抓到后,他还交代出在对许琪犯罪的过程中,孩子…中途醒来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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