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都说夜总的产业几乎占尽了长青市的一半市场。甚至远不止在华林省,夜总已经将手伸到了临近华国东北部的俄毛国和韩鲜国的市场上。当然只是社会上对夜总的猜测,不排除三人成虎,以讹传讹的可能性。”开车的孙玮开口说道。
“大玮,那你在商场上就没有听到点,关于夜总财产的具体消息啊?”钱铭好奇地继续问道。
“这个谁也说不好,因为夜总名下的产业太过零散,又无处不在。即便是在政府的税务部门统计出的数据上,也只是夜总个人名下的产业。据人说,夜总身边的办公人员每个人名下都挂着夜总的产业,甚至这些产业还会有规律地更换,就和官员的调任差不多。只是夜总的家眷从来不会参与进去,也许是怕将产业中的一些不法问题,放在阳光下的那一天,家里人会受到牵连。”
孙玮放慢了车速又继续说道。
“夜总是一名成功的商人,这毫无疑问。都说夜总也是个政治家,他对政治的嗅觉特别灵敏。很多法案在尚未出台的时候,他便已经在暗中做好了商业部署。对于不利于自己的法案,在提出之前他便将自己的相关产业完全地撤出。相反,利于自己的法案,往往在刚一颁布大家纷涌而至的时候,才发现夜总早已经在相关的产业中占有了大头。”孙玮一边说着话,一边缓慢地开着车。从孙玮的语气中听得出,他对“长青夜总”的敬佩和赞叹。
“大玮,夜总的势力范围这么广,实力也隐藏的这么深,他就没有受到过打压吗?”钱铭的话虽然问的很隐晦,但自小混迹在商场上的孙玮,还是从中听出了蕴含的味道。
“夜总没有给过他们机会。触碰到敏感神经的产业,夜总会在出现问题之前就转让出去,或者直接倒闭掉。在夜总的产业里,开业、倒闭、再开业都如同家常便饭。至于夜总的情报来源,就没人能说得清楚了。”孙玮毫不犹豫地回答道,夜总的手段在华林省的商场上已经是尽人皆知。
“大玮你这么说的话,那夜总这么狡猾的行为,他肯定得罪了不少人啊!”钱铭貌似对夜总的话题很感兴趣,接着又追问道。
“恰恰相反,夜总一味忍让…不对,应该说是一味退让的作法,反而让夜总在商场上得到了好的口碑。”
“举个简单的例子,你和夜总在同一条街上各自开店卖水果。夜总明明有实力,可以在这条街上开起十家卖水果的店铺把你挤兑黄了。但是夜总的做法是,选择关掉自己的门店,改开一家这条街上没有的干果店,甚至店里的余货订单都会便宜让给你。这样一来,不但两家店铺可以在同一条街上共同赚钱,还更加方便了附近住户的购买需求。”
“还记得曾经华国在经历改革开放时期的时候,领导人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,‘一部分地区、一部分人可以先富起来,带动和帮助其他地区、其他的人,逐步达到共同富裕’。现在社会上有很多人都对领导人曾经的这句话充满了非议,甚至经常看到有人大骂先富起来的那一部分人,为富不仁。”
“但我觉得领导人的这句话没问题,出了问题的是那一部分先富起来的人。因为大多的企业家都是贫苦出身,一旦有了机会便会贪婪地,甚至非法地揽入大量社会财富到自己的口袋,毕竟财富往往会给人以安全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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