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被洗劫一空的光秃秃的客厅,就连地板也被那位没品的小偷胡乱刻画一通,刻画的是一朵奇异的花纹。
在洛桐想来,应该也就是类似于佐罗的z字形标记,这也是最让他气愤的一点,死小偷!偷东西也就算了,把人家地板刮花干嘛?这可老爸最喜欢的地板呀,现在变成了这样,他回来一定会将我吊在树上揍的。
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中午了,竟然睡了这么久?或者说昏迷更贴切一些。
但……自己究竟是咋昏迷来着?记得自己站在奇异花纹上,忽然眼前一阵虚幻,顿时间天旋地转起来,看到什么都是扭曲的,然后……
洛桐意外发现自己身处的房间很陌生,貌似并不是自己家凌乱的客厅,这才紧忙打量起周围,一时间惊骇欲绝,自己竟然置身于一间装饰颇为华丽的呃……病房!
我靠,我竟然进医院了?难道是那位‘佐罗’又回来了,是他将我打住院的?我靠!要不要做的这么绝啊。
顺便问候了一下那位仁兄的祖宗十八代,不过洛桐还是有些窃喜起来,如果自己受伤了,老爸老妈应该就不会用拳头问候自己了吧。
正在这样想着,忽然感觉裤裆湿润了起来,猛地膀胱一紧,下面的喷头已经快要抑制不住了。
他从小就有这个肾虚的毛病,这也是他十七年来最大的败笔,也就是因为这个,身边的同学才能够肆无忌惮的,成双成对的在自己面前显摆,不过也懒得和他们一般见识。
冲出了病房,可能是由于开门的力度有些大,脱手的房门被狠狠砸在墙面上,轰的一声,整个楼道护士病人都诧异的望着自己。
一个个的表情好像都在说这个孩子走错医院了吧,真可怜,这么年轻就得了精神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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