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邵总,你是不是觉得那事就过去了,我就拿你没办法了?”胡铭晨略微稍重的将杯子放在面前的桌子上,语气转冷道。
邵一鹏是胡铭晨特意约出来的,而且,选择的就是上回邵一鹏与余非凡接头的那间咖啡厅。
自从那次被胡铭晨给抓住了之后,邵一鹏就再也没有光临过这里,这间咖啡厅似乎已经成了他的噩梦,所以,得知约会的地点就是此处,邵一鹏就一直没能平静下来。
现在胡铭晨隐隐的旧事从提,邵一鹏就更不淡定了。
“不,不是,我没那么想。”邵一鹏连连摆手道。
“余非凡还在给公司当保洁呢,不过,我已经打算放他一马了,干完这个月,我就会放他离开,爱去哪里去哪里。”胡铭晨提及当初给邵一鹏当内鬼的余非凡道。
“那是好事,那是好事......他这一年下来,也是挺不容易,谢谢胡先生的宽宏大量。”
“余非凡为了他的罪责,做着最底层的工作将功折罪,而你......却在名利公司高官厚禄,你不觉得你太舒坦了吗?说起来,那件事,你才是主谋啊。”胡铭晨的话越说越硬,越说越冷。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邵一鹏被胡铭晨说得哑口无言。
“你也不用去绞尽脑汁,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,你既然能当主谋,当然就要发挥出一个主谋该有的作用来。要真让你像他一样,似乎也不现实......”胡铭晨翘起腿来,面无表情的凝视着邵一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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