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感觉康哥比我还吸引重视呢。”胡铭晨坐在凳子上,看胡燕蝶给陈康系孝帕。
按照当地风俗,只要是晚辈,都是要戴孝的。只不过因为辈分不同,因此有所区别。
比如胡建军和江玉彩是戴在头上,而胡铭晨他们这种孙子辈则是系在手臂上,这样的话,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,一看孝帕所在的位置,就很清楚对方的辈分如何。
“怎么,你还吃醋啊?陈康是第一次来,大家当然好奇嘛。”胡燕蝶白了胡铭晨一眼。
“是的,等以后熟了,自然就平常了嘛。”陈康不好意思的道。
“呵呵,那倒也是,行了,你们两个都系好了,那就赶紧去磕头敬香吧。”胡铭晨也就是开个玩笑,不可能真的对陈康吃醋。
胡燕蝶和陈康去叩头敬香,胡雨娇就坐到了胡铭晨的身边来。
“哥,你昨晚上路过市里面的时侯,就应该顺道将我捎回来的嘛。”
“你马上就高考了,照理说,你就应该好好复习,准备考试。”胡铭晨道。
“考试归考试,但是外婆过世,我不可能不来呀。对了,我填自愿,你有没有点建议给我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