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呀,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嘛,像他那种心肠歹毒的人,迟早出事不是正常的吗?你没听说吗?河边煤矿年年死人,可是年年没事,他这种人啊,最好是牢底坐穿才好。”龙翠娥批评胡铭义道。
“我就恨他堵我家的门。”江玉彩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。
“晓得那天的打枪,有人被打死没有啊?我听说有些人是被抬出来的呢。”胡建业说了一句道。
“既然是抬出来的,那就是死了嘛,那天我还以为是放鞭炮,等后来才晓得是打枪,所以说做人还是要走正路,陈强那个人,平时就挺横的,这回好了,横不起来了,就是不晓得他家的墓地到最后怎么办,我看,要是能也封了充公才好。”童柏粮拿了茶几上的一支烟点起来抽了一口道。
每次有人到家里来坐,胡建军都要扔两包好烟在大家面前,要抽就自己拿。现在胡铭晨家不缺烟,兴盛超市那边每个星期都要给胡建军留几条好的云烟、朗烟或者中华。
胡建强也坐在现场的,只不过他没有插话,也没有发表意见,就坐在旁边喝茶抽烟。
这两天,胡建强也停了不少各种说法,可是在他看来,似乎没有一种说法完全说得通,他总觉得这里面没有那么简单,透露着怪异,一定有一些秘辛是一般人所不了解的。
抽了一口烟,胡建强抬头朝楼上看了一眼。
胡铭晨在楼上没有下来,尽管抬头也看不见胡铭晨,可是胡建强就是不由自主的朝上看,他很想听一听胡铭晨的看法,或者说,在他的内心里,就觉得这件事极有可能与胡铭晨或多或少有一些关系。
“你们大家坐,我上楼去看看小晨是不是在收东西回镇南,我也顺便和他去市里面一趟,处理点公司的事。”半天不见胡铭晨下楼,胡建强将烟蒂掐灭在水晶玻璃的烟灰缸里面,站起来招呼道。
“事啊,他耽误那么多天,也该赶紧回学校了,他们学校还打了电话来催呢,你去看看,一会儿我们弄两桌菜,他和我们大家吃个饭再走。”江玉彩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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