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运气,那就更不能让你代替,你几天运气都不行,难不成现在还会运气突然变好?既然这样,还不如赌一赌我自己的运气呢。”胡铭晨一点不给江玉富留情面道。
“江玉富,怎么?你还怕我们坑你侄儿吗?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在一起玩,哪年不是在我家。大家都晓得,在我家这里,都是凭手气,谁也搞不了假,谁敢搞假,那就得准备好留下一只手。”郑飞站到桌边的人群中掷地有声的道。
“就是,你都输成什么样子了你还赌,你有赌本啊?”站在胡铭晨身后的江玉强也跟着戏谑江玉富道。
“你闭嘴,你懂个屁,你以为这是儿戏啊?”江玉富不敢吼胡铭晨,但是对于四弟江玉强就没有客气了。
江玉强摸了摸鼻子,尴尬的周围看了看,闭嘴没有再说话。
“那要不我们就开始吧,小娃娃,你看你是要玩什么?”郑飞捋了捋袖子,伸开两只手道。
“我无所谓,既然你们刚才玩的是金花,那就金花吧,反正不管玩什么,我都不会,所以,还得麻烦你给我讲一下规则。”胡铭晨豪爽大气但是又憨直的道。
一般人赌钱,谁会说自己不会啊,巴不得冒充老手呢,可胡铭晨偏偏就反其道而行,直言不讳的说自己不懂不会。
胡铭晨是真不会吗?当然不是。
这一世,他虽然没有赌过,可是重生前,炸金花他可没少见识。
之前他开铲车的时候住在工地上,而工地上的一帮大老爷们在缺乏文娱活动的情况,就只有两件事可以干,要么大家聚拢喝酒,要么就是打牌赌钱,只有这样,才能消磨漫长的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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