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郑飞就很不希望胡铭晨停,好不容易拿这么一副绝佳好牌,哪能就这么停了,那多不划算。
“就是,夏兴华,人家喜欢闷,那是人家的权利,哪个叫你不闷,怕你刚才还巴不得他多闷几回呢。”王刚军也跟着道。
“毬,他一直闷,我们就一直不能花钱看牌。”夏兴华骂咧咧道。
“想看牌,一会儿再看嘛,跟下去,总有看牌的时候啊。”王刚军道。
“哎呀,你愿意跟不?别啰嗦啊,你以为我们牌很大啊,我们特码还怕你的牌很大呢。”郑飞催促道。
“好,我跟,哪个鸡儿的怕哪个。”夏兴华被挤兑了之后,咬着牙跟进道。
刚才的互怼聊天,也让夏兴华产生了一个认识,那就是他们三个还真的极有可能牌都不会那么大。
因为很简单嘛,不是他们不愿意看牌,是看不了,是胡铭晨闷着的阻挡了。换言之,在这种局面下,就算是一般的牌,这个时候也只能继续硬撑下去。都到这个关口了,丢牌是十分划不来的时候,如果他们两家也只是个清一色,那自己岂不是丢牌就成了冤大头?
甚至,人多的时候不容易打假偷鸡,而现在就容易了嘛。别到时候清一色丢了,弄了个胆子最大能撑到最后的对子给赢了,那就丢人丢惨了,而且也输惨了。
对,死也要撑下去,人死鸟朝天,不死万万年。万一这么多钱被自己给赢了,那小日子就好过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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