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打法,就算看牌了,估计也就是丢。”
“说的也是,清一色都吃不动,起码要豹子,但是他能闷得起豹子来吗?简直就不可能。”
“豹子也要看什么豹子,你没看出来吗?郑飞的就是豹子,要是比他小,那也是输好不好。”
“哎,还是太年轻了,不会玩,败家子一个。”
“你管人家败不败呢,人家有钱,你能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呵呵,江玉富输了几千,结果他侄儿一来,一把就输上万,这家人,还真的是送铜匠啊。”
当地人说送铜匠,就是送财的意思,专门送人家钱。也算是败家子的另一种说法。
这把牌玩到这样的地步,江玉富已经连想提醒叮嘱一下的心思都没有了。阻拦了几次,这个侄儿胡铭晨根本就不听他的,提醒了也没有什么作用。反正该去的都已经去了,多的都投资了,又还会在乎这一点点吗?
“五手啊,那我自己跟。”这回胡铭晨闷的少,就二百块,所以这跟的五百块,郑飞就打算自己出,不再让给王刚军。
“我这里还有五百块钱,呃......再来五手。”胡铭晨想去看牌,可是稍微沉吟一下,他忍住了,还是选择
闷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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