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车坐不下那么多人,因此张庆平没有一起去,并且,养殖场这边也要留个人看守。
刚才张庆平走近之后,胡铭晨看到他脸上也青紫了两块。原来赶去帮忙的张庆平也挨了打,只是伤势明显比胡建强要轻很多。送上车的胡建强就算还没有昏迷,可是满脸是血,眼睛都被血渍给黏糊得有点睁不开。
一个人留下来看守养殖场,张庆平有些惴惴不安,要说他一点不担心,一点不怕,那是虚假的谎言。可是在胡铭晨热切的目光下注视下,再加上这段时间与胡建强的朝夕相处,也有了兄弟般的感情,最终还是猛然点头接受任务。
出租车直接从标山大道冲进市人民医院,按着喇叭一脚刹在急诊科的门廊下。
将胡建强抬躺在带轮子的担架之后,两个医生和一个护士就进行了接手,他们先把胡建强送进观察室做检查和伤口的处理。
“师傅,谢谢你。”胡铭晨掏出一百块钱来塞给出租车司机。
“来,找你七十。”司机接过一百块,从腰间的小袋里面翻出六十块零钱递给胡铭晨。
“不用找了,今天全得有你,谢谢了。”胡铭晨把钱给他推回去。
“一码归一码,救人嘛,我总不能因为做了该做的事情就多收你们的钱啊,拿去,拿去。”
胡铭晨坚决不收:“师傅,你后面座椅上沾了一些血,就当是干洗座套的费用吧。”
似乎回头看了后面的座椅一眼,的确见有点点血迹,于是也就不客套了,上车一甩方向盘,继续去拉客做生意去了。
刚才在来医院的路上,司机为了赶时间,人家还闯了一个红灯,胡铭晨虽然多给了七十块,可司机师傅并没有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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