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边怎么了?我这边啥也没有,名义上虽然是我主导观音山区,可是,决策不是我,观音山区成立之后,我基本上也插不上什么手了。真正有压力的是文华同志和导学同志,他们才是我们的一二把手,我告诉你,共富利公司的土地被强行征收只是个引子,其实真正的问题不在这里。”金付宽抽着一支烟,看着窗外压下来的云层道,“黑云压顶,风雨欲来啊。”
“金市长,那真正的问题在哪里?”刘秘书好奇的问道。
“呵呵,你慢慢感悟吧,自己想通才是自己的,好了,你出去吧,要是与这事有关的人要见我,你就想法子推掉吧。”金付宽轻笑一声,卖着关子道。
“那如果是那个蒋永通来呢?”刘秘书站起来问道。
金付宽指了指刘秘书:“重点就是他,越是他越不能见,他爱找谁找谁,反正别再找我就行。”
“好,那我明白了。”
“你告诉我,这是谁搞出来的,特码谁搞出来的?”在家中蒋永通的别墅书房里,脱掉外套,只穿羊毛衫蒋永通将那些报纸和杂志丢给冯旭质问道。
“蒋先生,毫无疑问,一定是那边搞的。”冯旭不用看那些报纸杂志,平静的回答道。
那些媒体上的内容,包括网络上的内容,冯旭早就看过了。
“他们以为就凭这么点下三滥的手段就可以翻盘予取予求,真的是太天真了。”蒋永通咬牙切齿道。
“蒋先生,你的意思是,对方使出的这些手段,对事情不会有什么影响?”冯旭不解好奇的问道。
“也不尽然,如果没有我,那么他们基本上就成了,可是,在朗州,敢和我蒋永通对着干,我能随了他们的意?做他的春秋大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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