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道:“你是“华山玉女”朱玉屏的徒儿?“
谢道韫低声道:“家师已经过世。生前虽曾教过我武功,却始终不肯收我为徒。”
董华倩惨然,道:“故人仙去,我也形同废人。此生能再见永曾,我已是心满意足,别无所求。“
冉闵默然,默默脱下外衣,披于董华倩身上。
自与冉闵成亲,董华倩尚是第一次感受对方如此温馨之举。
劫后余生,相濡以沫。
谢道韫踌躇半晌,喃喃道:“北燕曾敕封夫人“奉璧君”之名,莫非传国玉玺已落入鲜卑人手中?”
她此番言语颇为唐突,似乎别有所图,却也正是在场诸人急于知道的真相。
董华倩却似乎无所顾忌,缓缓道:“当日邺城城破在即,晋将戴施哄骗大将蒋干,骗得玉玺在手,暗中派遣何融携出,欲送往晋都建康。后蒋干发觉为戴施所骗,暗中派了人截击何融,欲夺回玉玺。至于后事如何,却是不得而知。后邺城被破,为保全城百姓活命,我便接受“奉璧君”之名,配合慕容恪演了这一出瞒天过海之计,不过是鲜卑人自欺欺人,掩人耳目罢了,传国玉玺实不在鲜卑人手中。”
谢道韫闻言,便不再言语,躬身施礼退下。
众皆告辞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