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慕公哈哈大笑,道:“你小子,可鬼精的很哪。姐姐我叫尹飞燕,出去可不准乱说。你喝酒的事,柳轻歌答应不告诉你姐姐,我可没答应,哼哼。”
谢玄吐了吐舌头,快速出门而去。
柳轻歌目送谢玄离去,道:“这孩子,当真聪明的紧。”
尹飞燕叹了口气,道:“的确是个聪明的孩子。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柳轻歌疑惑,道:“此话怎讲?“
尹飞燕道:“江南谢家虽然人丁兴旺,可是除了谢安石之外,余皆泛泛之辈,并无杰出人才,是以谢家声势江河日下。谢玄这孩子一生下来就聪明过人,谢安石也是极为疼爱,本寄希望他能够有所成就,广大门楣。无奈此子天生顽疾,不能习武尚且不说,大夫断言他根本活不过二十岁,当真造化弄人。”
柳轻歌心中恻然,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张苍白娇弱的俏脸。
初恋之人不知所踪,至亲弟弟却又命运多舛,当真难为了她。
尹飞燕见他不做言语,似乎若有所思,旋即道:“不知谢小姐约你,所谓何事?”
柳轻歌道:“十年前,曾有小孩在谢安石府上逗留三月,与她有过一段交集,她怀疑那人……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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