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表面上是一家经营大货仓的掌柜,暗地里却是长江第一大帮“飞鱼堡”在乌家镇的秘密分舵舵主,年例银三千两,算上自己明捎暗带,一年下来的收入也足有两万两银子,近几年来,他确实攒下了不菲的家当,足够他在快意赌坊享受贵宾的待遇。
然而刚才,就在刚才,那一把不但输掉了他的全部身家,最后的八万两,却是分舵本月上交给总舵的收益银子。
一想起总舵的严厉刑法,麻老三不由得浑身打了一个激灵,满脑子的酒意似乎清醒了不少。
还好,他还秘密存了五万两银子,再加上在老客身上拆借一部分,相信可以填补这次的亏空。
他是粗鄙之人,但是却并不傻,甚至很精明。
扮猪吃老虎,往往都是这样的人。
只是,一想到怡红院小翠那温软的身子和小猫咪般的叫声,怕是很长时间无福消受。
麻老三的心顿时又沉了下去。
屋中坐着一个人。此刻他正舒服的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,右手拿着一叠银票,左手中指和食指有意无意敲打着桌面,神情悠闲,似乎他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。
正是快意赌坊刚赢了五十万两银子的柳轻歌。
麻老三顿觉酒意全无,惊怒交加,沉声喝到:“你是谁?究竟是什么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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