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轻歌顿了顿,道:“可是我这次来找你,不是为了喝酒。”
赵老大缓缓道:“自昔年与慕容垂一战,我已经两年未曾离开过这间屋子。我的朋友一向不多,你能来,我很高兴。我虽然不能出去,“海龙帮”还在。”
恐怕谁也不会想到,这臃肿不堪的胖子,竟然是雄踞黄河三十六道水路的“海龙帮”总瓢把子“九曲龙王”赵海龙。昔日威震武林的黑道枭雄,如今却只能坐在装满冰块的木盆中,每天与寒冷和伤痛为伍,经年不见天日,独享寂寞与孤独。
命运,有时候真的很捉弄人。昔日宝马香车的达官贵人,今日可能身陷囹圄,朝不保夕;今日腰缠万贯的富商巨贾,明日可能身无分文,穷困潦倒。
世人除了同情和怜悯,也只能多一声叹息。
柳轻歌的眼中却丝毫没有同情怜悯之色,他知道,眼前这个人,永远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和怜悯。
我们同情和怜悯别人,往往是因为我们自己不够坚强和勇敢!
柳轻歌道:“麻老三近日会有两艘大船自白马渡出航,直驶长江吴淞口。我需要在利津渡截击他们,造成船毁人亡的假像。将船上的人秘密转移,由你的人护送他们,直接到达钱塘。”
赵老大笑道:““飞鱼堡”的这颗钉子,疥藓之疾。麻老三此番碰上你,也怪他运气不好。”
柳轻歌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实在没有人比他更为合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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