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轻歌笑笑,道:“我倒是越来越像会会这位湘夫人了。”
杨漫舞凝目看着他,轻轻的叹了口气。
她太了解眼前的这个少年,他所决定的事情,是任何人也不能更改的。
柳轻歌回望着她,柔声道:“他还是不肯来见你么?”
杨漫舞顿觉黯然伤神,喃喃道:“我知道,他早就知道我在这里,甚至暗中为我挡过不少是非,可他,可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来见我?”
言毕,已是泪流满面。
柳轻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柔声道:“他一直都是牵挂着你的,他只是过不去自己那一关。我相信,终究有一天,他会想明白的。”
第二天,天气放晴,霞光万丈,红妆素裹,分外妖娆。
桓石虔一扫连日来的颓丧憔悴,又显得神采奕奕,生龙活虎,谢道韫的脸色也红润不少,显然二人昨晚睡得都不错。
车马早已备好。桓、谢二人却看得目瞪口呆,不明所以。尤其是桓石虔,嘴巴张得老大,仿佛看到了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。
马车已不知去向,取而代之的是数十条纵横交织的木条,木条连接在一起,形成了一个长三公尺,宽两公尺的镂空平台,着地的两条木条尤其显得宽大,平滑;拉车的马也不见踪迹,镂空平台的前方,则是八条纯白色的巨大狼犬,每一条都身形高达,体格壮硕,此刻正欢快的抖身摇头,浅声低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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