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道韫哽咽道:“可是玄儿他们……”
柳轻歌道:“他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。如果他知道玄儿他们的下落,刚才就已经告诉我们了。虽然他出卖了我们,却并没有伤害我们。”
谢道韫若有所悟点了点头,满脸的忧心忡忡。不知道是在替这可怜的年轻人担心,还是想到了被人掳走的弟弟。
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,抬头望向柳轻歌道: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他的?”
柳轻歌道:“在你偷听到夏掌柜说出影傀的时候。”
谢道韫道:“那也只是一个代号而已,最多说明他们已经知道你们有所行动。”
柳轻歌道:“当时制定钓鱼计划的时候,便只有我,阮少白,独孤千山,赵老大,孔大先生和法门宗两位高僧我们七人知晓。阮少白一向在江南活动,除了这一次,基本未曾踏足北方;赵老大乃是这此行动的主要执行人,断不可能拿自己一帮兄弟冒险;孔大先生乃一派宗师,春秋府掌门人他都不愿意做,更何况为他人驱使?况且他就是这此行动的策划人;法门宗两位高僧经年不出寺门,外人平时想见一面都难。排除了一切不可能之后,剩下的,便是唯一的可能。”
谢道韫展颜道:“所以你昨天提出分开行动,就是不想让他察觉我们的行踪?”
柳轻歌叹了口气,道:“我也只是怀疑而已,并没有任何的证据。直到黑白老者拦路送了这样一份礼物,我才确定那个人就是他。”
接着问谢道韫:“你可知道那黑白老者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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