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,雪已停。
西方晚霞满天。
明天会是一个好天气。
杨漫舞站在齐膝深的白雪中,怔怔的望着南方。
她已经不算太年轻,虽然前些年的养尊处优让她一直很注重保养,可眼角隐约可见的鱼尾纹,仍然见证着时光的无情,年华的流逝。
岁月是把杀猪刀。
对一个女人而言,没有什么比悄然消退的青丝,日渐憔悴的容颜,还有一天天臃肿起来的身材,更加令人恐惧和可怕。
女人就像花儿一样,只有在绽放的那一时刻才是最美丽的,却也是最短暂的。花开过之后,就会慢慢的凋零,枯萎,随风而散,了无痕迹。
杨漫舞不在乎。
八岁那年,父母死于战乱,她就只能流落接头,乞讨为生,过着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,可这样仍然朝不保夕。有好几次她都差点成为别人的口中之食,或许是她的瘦骨嶙峋让人连吃的兴趣都没有,连番战乱之下,她竟然侥幸的活了下来。这让她更加坚定了要活下去的愿望,以至于十三岁那年,她出卖了自己的第一次,所换来的,不过是三个窝头。
她又可以三天不用饿肚子。
她开始不断的出卖自己的身体,为的只是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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