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凤见他心急,也不作计较,接着道:“获得阴山决便有五年免征钱粮赋税之权,即便第十名也可一年减免,各部落焉有不来之理?奇怪的地方在于,今年不但本国各部落应邀而来,还有各国使团组队而来,所持邀请函与各部落收到的邀请函一模一样,不论纸张、字迹、印鉴均完全相同,绝无半点差异。”
柳轻歌微微动容,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王室并未向诸国发出邀请,各国却持邀请函而来?”
燕凤点点头,道:“不错。我们是一个月前发出邀请,本国各部落半个月内陆续到齐。十三天前,北燕使团持邀请函而来,我们虽感莫名其妙,却也并未在意,只道是中间哪个环节出了差错,有此误会。随后的半个月却是大出我们意料,不但西秦、东晋、凉州使团陆续持函而来,就连千里之外的西域诸国,吐火罗也有持函而至,整个都城上下已是忙得人仰马翻,不可开交。”
柳轻歌望向荀灌娘:“想必和道长一路的楼兰人,也是收到邀请而来?”
荀灌娘点头,道:“不错。”
柳轻歌道:“各国持邀请而来,代国若是拒之门外,各国定然视为奇耻大辱,只怕从此交恶,后患无穷,代王想必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。”
燕凤叹息道:“何尝不是如此。既然不能公然否认发出邀请,便只能咬牙硬吞。原本为本国七十二部落准备的一应接待,人数突然增加了一倍,不免一时手忙脚乱,应接不暇。南都大王已经先行前往旋鸿池另行布置,唉,这半个月来,我可是连一个囫囵觉也没睡过。”
他眼带血丝,神情疲惫不堪,显然连日劳累所致。
柳轻歌沉吟道:“却不知这邀请函是何人经手?”
燕凤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道:“所有邀请函均是由南都大王亲自书写并加盖印鉴,传递之人也是经过专门训练挑选的驿卒,一路上并未出现任何意外情况,都是亲自交到部落酋长手上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