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乐城早已恢复先前的平静,好像什么也不曾发生过。令柳轻歌万万没想到的是,拓跋辛什居然在等他。
宽大的马车,柔软的坐垫,上好的西域葡萄酒,让人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柳轻歌这才发现,被困地牢已达七日之久。
自从上车之后,拓跋辛什便一直闭口不言,这人似乎对柳轻歌有一种莫名的敌视。
柳轻歌自顾端起酒杯,自言自语道:“久闻代国长史燕凤排场极大,为人却是格外小气,不曾想居然肯把马车借人,当真不可思议。”
拓跋辛什冷冷道:“这马车不是借的,是偷来的。”
大名鼎鼎的“北方神捕”竟然会去偷一辆马车?
柳轻歌笑了,他忽然发现,拓跋辛什也是一个很有趣的人。
“所以,你不但偷了马车,还顺手偷了一个车夫。”
“我只不过偷了一辆马车和一个车夫而已,如果有人偷了价值数十万两银子的稀世珍宝,不知道那人是否还能像你现在这么开心?”
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紧张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