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轻歌忽然道:“你如何看待南都大王拓跋孤这个人?”
陡闻拓跋孤的名字,拓跋辛什的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,淡淡道:“我不过是北燕一个小小的捕快,这代国王室的事情,我又如何知晓?”
柳轻歌却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,沉声道:“当年代国内乱,群臣诛拓跋屈而立拓跋孤为王,拓跋孤拒不就位,亲自到羯赵请拓跋什翼犍回国,这才有跋什翼犍即位为代王。如此看来这拓跋孤想必也是周公、霍光一类的人物,代王肯将半壁江山与之共享,足见对其信任有加。”
拓跋辛什冷哼一声,道:“王莽谦恭未篡时,礼贤下士,名满天下,结果不照样谋夺了汉室江山?”
柳轻歌微微一笑,道:“这个世上易容的高手很多,碰巧燕凤就是其中的一个,如果有人告诉我说拓跋屈其实没有死,我一点也不奇怪。”
拓跋辛什脸色铁青,眼中闪过一道寒光,沉声道: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柳轻歌忽然伸了个懒腰,重重的扭了扭臂膀,这才道:“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麻烦,也不希望麻烦找上我。其实我只不过想知道,代国的南都大王拓跋孤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而已。”
拓跋辛什脸色阴晴不定,许久,方重重叹了一口气,道:“燕凤曾说,这个世上唯有两个人他始终捉摸不透,其中一个就是拓跋孤。”
“哦?”
“这个人谦恭礼让,淡泊宁静,丝毫不贪恋权位。虽然身为南都大王,衣着出行均与一般臣子无异,加之宽厚仁爱,多次奏请减赋免税,代国上下无不对其称颂有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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