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拓哥你错怪国师了,确实是孤王想念儿时旧事。想我们现在君臣之别,不由垂泪,国师便为孤王分忧,想了这个主意来。”金聘也流露出深情来,毕竟他们俩小时确实情谊深厚,但他却不知这被国师利用了。
田拓看到金聘真情流露,也不禁想到儿时深情。这也是他手握重兵却依旧为国鞠躬尽瘁,别无二心的原因。
他不禁走上前去,眼里也流出了泪水:“王在上,臣自持身份,不敢僭越。不料却让王上觉得和臣存了隔阂,臣罪该万死啊!”
“拓哥上来吧。”金聘看到田拓流出泪水,不禁笑着让田拓过来。
国师在心里不停地冷笑。
赵凌却瞄了瞄屋内的蜡烛,捏了捏手中的长剑。
田拓一步步地往着大床上走去。
国师脸色越来越冷,金聘一直呼唤着田拓。
等到田拓快到国师三丈左右时,国师捏着的一把棋子的手高高扬起。
赵凌看到国师的动作,不好!赵凌心里警觉。
“来人啊!田拓意图行刺王上!”国师尖着嗓子大声喊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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