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我明白他的意思，但多年的习惯，突然让我变成一个瞎子，困难自必不说。没办法，我只好找到一块布来蒙上眼睛，强迫训练。等到我习惯之后，封青云又变着法来玩，“别用耳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t这是在我听到右后方一颗石子飞来迎剑去接的时候，左手却被砸中的时候听到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t“耳朵跟眼睛一样，也会骗人的。试着用肌肤去感受，石子没打到你身上的时候，那只能叫石子。等打到你身上的时候，那才叫武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t然后我就变成了海中一扁舟，石子在我身旁呼啸而过，而我还得忍着不去拔剑的冲动，但或许下一刻又得提剑自御。

        t脖子上的汗毛察觉到极度的危险气息，我已能感觉到那炸起的颤粟，剑动即止。

        t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t一声夸赞，我却更加谨慎。

        t浑身上下如临大敌，从肌肤上就透着躁动感。提剑就当空舞动起来，睁眼，脚下已满是石头碎屑。

        t“再来过！”

        t......

        t我花了小一年的时间，才做到这一步。“念起即觉，觉而不随。”这就是封青云要我达到的境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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