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得到我的‘恩许’后,笑歌就默默地离开了。
t......
t我所在的这个竹屋,内饰简洁,身旁还有一小窗户,能让我看到外面的风景,也算很安逸的地方。
t抚摸着心口还隐隐作痛的地方,那里有一处六瓣梅花般地印记。据笑歌说那是将我真气封印的地方。
t抬头看向屋外,有几多小孩在玩耍,手里一弧形的钩子,卡着一铁环,在那里滚来滚去。在我眼前的窗外来来去去,不知疲惫。
t我看了好久,因为我小时候也跟朋友这个玩过。那时我们分为两组,比赛看谁滚的远。比赛有输有赢,赢者开心,输者不服。然后又开启一轮新的竞赛。简单的快乐。
t那种快乐,却是我现在难以企及的。
t数着日子过是最痛苦的事。开始清醒地几天,人还能耐地住,越往后越烦躁。好在还有笑歌每天会过来陪我聊聊天。大概就是过去几天他去哪了,干了些什么事。依他说这几年他是过地潇洒又风流,去了不归林的南林,据说那才是真正的世外桃源,让他留恋程度不亚于不落的大都天。
t接着又表达一阵惋惜之情,因为他知道这两处地方我都没去过。然后又约定到时候有空都要去看看。
t目送着他离开。
t他在骗我。他嘴上虽然说的过的轻松,但他眼底的疲惫与不安骗不了我。但他不想说,我也不想问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我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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