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夜雨无声飘下,牛奶冷却彻底……
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久久没有停息!
第二天上午,窗外一片阴霾。
明月幽幽醒来,她睡眼朦胧地摸了摸床的另一边,发现安翊已经不在。
肚子饿得咕咕直叫,她不情愿地起来洗漱。
“早安。”
明月走下楼梯,含糊不清地对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的安翊说。
装模作样地看了眼时间,安翊促狭地说:“再过一个多小时该说午安了。”
呃,是说她懒?她起这么晚要怪谁呀!
像是读懂明月心思似的,安翊笑得特别欠扁,“对不起啊,你一定累坏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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