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!安翊发誓这绝对是他第一次如此清醒地想把眼前这个女人揉碎,然后融进他的身体,让她不得不完全依附于自己。
然而,在她面前,安翊所有的强势都脆弱得不堪一击,明月既像是有些孩子气的女巫,肆意操控他的心,偏偏他又无力逃离这甜蜜的折磨;又像是演员,可以随时戴上不同面具,安翊因她喜而喜,因她忧而忧,到后来才发现,他所看到的未必是她真正的情绪。
一如方才还泪眼朦胧的明月,现在又浅笑嫣然,表情转变之快真是令人摸不清状况。
安翊很讨厌这种前途未卜的迷茫,至少现在没心情欣赏明月的倾城一笑,他慢慢松开明月,以无比清晰的声音问道:“所以你是要警告我不许再纠缠你吗……”
明月但笑不语地听着安翊的重重揣测,待他说话告一段落,她才夸张地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地说:“学过催眠吧?改天教教我?”迎着那双犹如冒着丝丝寒气的眼眸,明月翻个白眼,“别瞪啦,知道你双目有神,不过你的理解力可令人堪忧啊!”
“……”
“知道假如的意思吗?不知道我也不会解释,自己想去!”
明月悄悄往后挪了挪身体,很怕愚蠢会传染似的。
她这话的意思……莫非是?
安翊的目光从冷漠到思索,从不确定到喜出望外,他兴奋地轻捏明月吹弹可破的脸颊,宠溺的声音里带着点儿无可奈何:“快被你吓死,想谋杀亲夫啊?”
聪明地忽略某人没营养的废话,明月沉吟了片刻,郑重地说:“有些事我想应该告诉你,你大概已经猜到一部分……我即将说的这些话,希望你永远不要对别人提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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