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的手未曾颤抖,如果他的眼眸未见惶恐,明月真的要怀疑自己是否已经把那沉重的七个字说出口。
推开安翊的手,明月后退了两步,一字一句清晰重复:“分手吧。”
她两次说分手,语气都平静得毫无波澜,安翊盯着她那张无喜无悲的脸,忽然觉得陌生得可怕!
垂下空落落的手,他的心也被抽空了一般地痛。
风,真的很冷,仿佛要把人冰冻似的吹个不停。
“是不是我陪你时间太少生我的气了?”纵使心痛得好像要死去,安翊还在微笑,“你也知道最近情况特殊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那……因为今天你说要出来,我不够积极?”
“……”
“昨晚我劝你不要喝太多酒,是因为这个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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