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上中天,黑云朦胧。
三人在树林里横七竖八地又走了半个时辰,顺着一条浅浅的小溪流而上,幽深的竹林后,行至一潭溪水边,三人踩过刺骨的山泉,顾不得满脚的淤泥,沿着水边往里走,穿过几重嶙峋的山石,三人寻着一处破败的山洞,立刻钻了进去。
宴绝紧跟上去,脚尖沾到水面,表层便迅速结出一层冰来。一眨眼时间,连衣物都不曾打湿,他人已经跳进了山洞。
山洞内的空间竟然比想象中的大,漆黑的过道能同时通行至少三个人。最开始一截湿气颇重,石壁上滴滴答答,没有一处干的,越到后面,越能感觉地势往上。
远远看见火光停下来,宴绝看了眼周围地况,飞身跃到崖壁上一个凹起来的石缝里蹲下来。
这个位置极佳,可以清楚看到他们在做什么,又不至于离得太近容易被发现。
仔细打量一番,才发现这是个石墓。只是光线太暗,看不详细,只墓室正中静静摆放着一具石棺。
侍卫将箱子放下来,老巫医道:“打开。”
阴暗的石室中,微弱的光线里,那箱子里竟然躺着一个人。
侍卫搭手将箱子里的人抱出来,平放在石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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