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景佾安静坐在浴桶里,热气氤氲,他的脸色慢慢恢复过来。听迟天凛这么问,他有些难过,“要真是生气就好了……”就是因为看不透她变得不可理喻的原因,才不知道该怎么求得原谅。
“要我帮忙吗?”之所以说这句,也是注意到阿拿尔的不正常,“她最近精神一直崩得很紧,满脑子都在想着蝶血蛊的事。如果你再让她烦心,我可是不允许的。”
“有些事别人帮不了忙……”项景佾呼出一口气,仰头靠在浴桶上,“你好好保护她。”
“嘁!”迟天凛抱着手臂满脸不屑,“一个二个的都叫我保护她,你们不说难道我就不做吗!自己做不到还都在那自以为是的指挥我!阿若是我的,你们趁早都离远点!”他说完气冲冲走出门去。
项景佾皱眉闭上眼睛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阿拿尔一觉昏昏沉沉睡到次日午正,屋外风雨刚停,太阳明媚,泥土的芳香让人十分惬意。
“阿若阿若,快帮我拦住它!”迟天凛追着黄猫迅速从拐角冲出来,一边跑一边吼:“别跑你个小野猫,看小爷抓住你不把你烧烤咯!”他单手撑着栏杆,从走廊上跳到花园里,追着黄猫横冲直撞而来。
猫一跃,直接跳到了阿拿尔怀里。面对迟天凛凶狠抓来的手,她转过身去,挡住他,“你吓到它了。”
放下双手,他呼了两口气,惊讶道:“这野猫小子,怎么都不肯听我的话。倒是喜欢你得很。”
“哦,是吗?”阿拿尔面露得意,“估计是你长得不对它口?”
“……”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摆了摆手,“罢了,我何必跟它计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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