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一路被颠得要死,但终归熬到了观山脚下。弃马爬山,身体本还虚弱,没爬多久就已经开始找不到北,她扶着大树头晕目眩,一边骂自己神经病,一边还是为难地往前走。
冬季落叶腐烂,山地湿滑,脚下一有不慎,整个人就摔到了地上。
汗水顺着额角滴落,她趴了会儿,觉得力气稍有恢复,便撑了身慢慢坐起来。
“你要去哪里。”
依稀听到树叶被踩过的声音,她以为是幻听,直到面前出现一双白色长靴,她这才缓缓抬头看去。
他再次问了句,“你要去哪里?”这一次,是真的用疑问的口气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墨叔若看着宴绝面无表情的脸浑身一抖,莫名心虚,慌忙低下头。
她不说话,他的声音却还从头上传来,“这么快就忘了我的话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半晌没听他出声,墨叔若正待抬头,忽听他一声叹息:“真是从不让人放心。”一双手自她腋下穿过,她就像一个孩子一样,那么轻易被他提起来。
她还站不太稳,却听他说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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