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,京楼雪不过是个挡箭牌,活尸背后其实有另一个阴谋!这个黑袍女人才是关键?”
墨叔若不得不感慨她项师兄的聪明。
得到默认,项景佾反而头大,“想来京楼雪已经十分信任这个黑袍女人,你想让她反过来帮我们,那根本就不可能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墨叔若静静道“只要京楼雪不再信任她就行。”
“你打算如何做?”
“演一场戏。”
那两人忽而一致抬头,“演戏?”
墨叔若点头,“是。”
没有什么东西比往事从现更震撼人心。
墨叔若很清楚,只要京楼雪记起那夜婚礼的事,黑袍女人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。只是这事实对京楼雪来说,却是有些残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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