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女人蹲下身,毫不怜惜地抬起她的下巴,“只要你乖乖听话,安静过了这一两天,你这辈子,就解脱了。”
京楼雪闭着眼,没有再多的表情和动作。
黑袍女人掏出一个小瓷瓶,掀了盖子就给她灌下去,过多的黑汁从嘴角滴落,与她苍白的面容形成刺眼的差异。她眉角动了动,好似舒服许多,皱起的眉头终于慢慢平缓。
女人站起身静静俯视着地上的京楼雪,眼神中尽是嘲讽,“六个时辰后还有一味汤药,到时候再来找我。”
黑袍女人走了很久,寒风吹拂中,京楼雪安详地躺在山谷碎石间,模样灰败,无人问津。
***
墨叔若一觉醒来,发觉自己已经回了百越府。
窗外日头西斜,已是午后。
“师兄?!”
一睁眼就发现项景佾坐在床边,而他看着桌子上冒着热气的粥发呆,对她的呼唤毫无反应。
她伸手碰了他一下,奇怪道:“师兄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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