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叔若却并不觉得有趣。
一想到京楼雪,她去的步伐就不敢有片刻迟疑。听自己说百越郗已经死了,等到回过神来京楼雪一定会第一时间去查证,到时候会发生什么,谁都不知道。
“京楼雪之所以疯,大部分原因就是知道自己不过是南越王为亲生女儿找来的替身。”墨叔若苦笑了声,“二十年的养育之恩,却原来都是阴谋算计。倘若是我,也会心灰意冷吧。”
“各人有各人的命,你不能总把自己放在别人的位置上去看事情。你同情犯人,那就是对受害人的伤害。作为墨家未来的家主,你的心必须要保持公正。”
墨叔若道“我知道。可京楼雪同样是受害者,我的公正不止要给世人,也要对她负责。”
宴绝没有说话。
墨叔若也没有再说话。
沉默了一会,脑子里已经从京楼雪想到案件发展再到百越郗,走了好多条思绪最后忽然莫名其妙停到了宴绝身上,想起他离开前,想起他不能视物的双眼。
“那天,你不是说可能不回来么……”
宴绝道“本来师兄也没打算放我回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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