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景佾躬身出去跳下马车,墨叔若随后也走下去。
出现在眼前的两道高大石门,巨大得让人有种跪伏的压迫感。她大致扫了一遍,没敢仔细去看。
“那是什么?”墨叔若指着石门上显眼的诡异图腾,奇怪道。
项景佾道:“我记得好像是叫梵符,百越习俗里用来镇压鬼神扰乱人世的符咒。”
墨叔若拉紧身上披风,感叹一句:“看到都很令人心慌。”
石门传来久未开启的压抑声,此时,两个侍卫正解锁费力将它推开,从越来越宽的门缝里,远处的陵园墓门呈现出阴深深的死气。
在最后一声噪音的消失中,石门终于被推开。
信陵外观修建得很有百越自己的特色。宽阔的大理石甬道直通墓门,两旁是各种石雕,虽经风雨打磨,但前人鬼斧神功留下的每一个人物形象、面目表情都清晰可见。
她抚摸过上面的灰尘,看去一路,好像有战场骑马的将军、有堂皇宫殿里加冕的皇帝、有斩杀虎兽的勇士……好似在讲述一段前尘往事。
“这些是?”
身后年纪稍长的侍卫道:“这是往生图,记载着数十位百越之君生前的事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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