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扔了根木头进火堆,“我不是介意这个。叔若,你可想清楚,他是天目峰的少主。”
墨叔若干笑两声,“师兄你想多了,这几天我确实对他嘘寒问暖的有些过了,可我那只是碍于他是天目峰少主这个事不是……”
“表面是这样没错。”
风沙声太大她没听清,“你说什么?”
项景佾没有回答,而是正声道:“天目峰对墨家虽有恩,但是叔若,墨家没有义务祖祖辈辈、生生世世都得替他做事。终有一天,倦鸟总会出笼,到时候,天目峰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墨家。”
突然间被一句话的转变所惊讶,她半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,转而一想,既然项景佾敢摊开来说,那么就说明墨公也是有这样的意思。
时间像是静止了,泛滥的空气有点不自在。火堆突然“啪”一声轻响,她这才回过神,眉头轻颦,语气严肃道:“我知道了。如果爷爷也是这样打算,我会誓死保护墨家的每一个人。”
他嗯了声,对她的回答漫不经心。如果感情能够轻易控制,这世上哪还会有那么多麻烦事。他暗自好笑,自己一个大男人,却变着法告诫她不要放纵情感。想来也是疑惑,自己怎会这般小家子气,总觉得宴绝不是什么好人。是嫉妒他与自己差不多年龄,能力魄力却在自己之上?还是其他……
见他好半天眼珠子都不转一下,墨叔若摇了摇他肩膀,担心到,“师兄,师兄你怎么了?”
他回神道:“没什么。荒原夜冷,你早些休息吧。”
她这才放下心,“好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起身走到岩壁内,靠着墨川躺下来。许是这些天奔波劳累,她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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