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寂的街头突然爆发出一阵恐惧地尖叫,漆黑夜里醒来的人不在少数,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出门查看。
不知死尸何时到了五步之外的拐角,在它伸手攻击的时候,白衣男子已经快一步抱着她飞上房顶。
相比较墨叔若瘫坐在屋顶一身狼狈,男子眉眼淡然,玉立在屋檐上,白袍飘飘,一副冷艳绝世的孤傲。
死尸还在扒拉砖墙想爬上来。见他挥袖一甩,一根银色细钢鞭从袖子里迅速蹿出,带起凌厉劲风朝屋子另一头的大树上射去。
“锵——”利器相撞,发出点点白光。她满脸茫然,竟都不知道这里还有其他人在。这么刹那的时间,一个黑袍人闷哼一声从树稍坠落,一柄寒剑掉落在屋脊上。
白衣男子收回武器,白纱广袖从她眼前滑落时,对面的黑袍人已经站了起来。
“劝你们少管闲事。”阴沉的声音听不出男女,他脚尖一勾一提,带飞掉落在屋顶的剑,紧裹的黑袍下,一只手迅速伸出接住,转身掠入黑暗。
墨叔若眼尖瞟到他手指间有什么东西被月光照得一闪而过,还没来得及细看,那里已经没人。
“还好吗?”
听到头上响起的声音,因为实在没力气抬头去看,便老实地摇头承认。“不太好。”
也不顾什么男女有别,弯腰将她打横抱起,墨叔若一惊,两人已从屋顶缓缓飞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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