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若!”项景佾正解决掉出口方向的最后一只活尸,听声猛地回腕一剑,将她脚踝上的黑黄色腐手连骨斩断。
火把摔到地上,映出通道黑暗处狰狞行来的活尸。项景佾伸手将她推给侍卫。光线慢慢暗下去,最后一眼里,项景佾侧过半张脸,低声而又迅速,“带她走。”
侍卫扶着她连连退后。黑暗中只听见死尸的和铁器摩擦空气的嗡鸣。看不到状况,她只能站在原处干着急,“师兄!师兄?”
他的声音很压抑的从黑暗中传来,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,嘶哑而无力,“往前跑,不要回头。”
“师兄!”
“快走!!”
侍卫背起她就往外跑。
泪水沿着眼角滚下来。她回过头,一片漆黑里除了偶尔闪出的剑光和乒乒乓乓的打斗声,再不能察觉其他。
那一刻,她突然想,看不到的危险不会让人消弭害怕,而相反,恐惧只会有增无减。
漆黑隧道里她有种自己盲了的错觉,什么都看不见,只有听觉超乎以往的灵敏。不知道跑了多远,忽然间,她听见自己急促的声音,“危险!”
紧随着她就被一把给扔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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