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过他帮忙,又去房间将衣服换了下来。
墨叔若在香炉里点了随身携带的芸香,独自坐着发呆。听到有人敲门才回神。
彩灯在风中飘飞,路上行人来来往往。墨叔若走近那个还在树下的身影,“看什么呢?”
他回过头来,笑,“没看什么。”
“是嘛……对了,有桩趣事说与你听听,”她牵强地扯了笑意,装得还算真实,“方才出来时遇见位姑娘,听她说这树下有位风流公子,容貌之俊美,看得出神还害得她摔了碗。”她假意四处瞅瞅,一声惋惜,“不知是哪家公子,可惜我怎么就遇不到。”
宴绝笑,“确实可惜,那公子刚走,你怕是没那眼福一观。”
墨叔若勉强扯了扯嘴,明明话说的打趣,心里却有些难受。“好吧……我天生福薄。”
两人相伴走了一路,身边来来回回路过各式各样的男女老少。
墨叔若突然叹了口气,“顷安的习俗我已记不太清,只记得小时候特别喜欢到处跑,那时候爷爷怕我跑丢了,给我拴个大铃铛,说什么我到哪儿都丢不了。”墨叔若哭笑不得,“只听说乡间里给老牛拴铜铃,给人拴铃还是头一回见……不得不说爷爷的思维实在是迥异啊……”
宴绝笑而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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